舟渡恒行

梦里什么都有

  上一次见他是两年前了吧,高考结束,是说再见的时候,以为此次一别今后就再也没什么立场和他扯犊子说批话了。说来奇怪,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在一处呆了十二个小时,明明看了那么多眼他,但真正的交集好像没有多少,少到回忆起来只有high到最后,白天散场的时候讲的再见。


  照理说,同窗情谊不该说断就断,可我这人冷漠的很,除了必要的狐朋狗友,在分别的时候都会把该做的场面事做完然后和这群人不再联系。翻脸不认人典范。


  以为和他之间的关系也如此,不再联系,从此各走各路,这两年有几次莫名其妙,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联系,可能是打游戏吧。


  因为兑现给自己的京津之约,在北京呆了几天,约在京的朋友出来玩,顺便夹带私心的约了他。那几天在音乐节,酒吧蹦迪,网吧开黑,穿越京城找食物,后来想起来总觉得不真实,一切都不真实。


  离京的前一天聚会,狐朋狗友们拽着我商业互吹,打算把我灌成明天因为宿醉赶不上行程的二百五,可惜,他们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的酒量好只是个幌子,酒场混子才是货真价实的。看着他们一个个醉倒,丑态百出,折腾累了又一个个睡去,我笑的浪荡的很,嘲讽他们:“小爷我千杯不醉可不是吹来的,各位孙子收手吧,别骚了,小爷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。”


  说完,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醉鬼群中找了个角落坐下来,掏出手机看资讯。身边的一个小姑娘与我交好,其实说穿了我就是她的gay蜜。(关于性取向这个问题我一向不隐瞒,你问我就说,你不问我也没必要昭告天下。)小姑娘喜欢跟我腻歪,躺在我怀里,安静的很,偶尔蹭蹭我的脸,没办法,自家女儿,得宠。


  我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坐到我附近的,突然抬头看见他的时候,愣了一下,调侃他:“哟,这是没醉还是逃了”他没回答我。我自知无趣,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低头继续看资讯。小姑娘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突然坐“”起来,在我耳边私语:“沙雕,狗东西。”我:???


  意外的,听见他叫我过去,顺便带点酒来,我笑着跟他比了个手式,起身去给他拿酒,打算过去跟他大战个一两回合,光速解决战斗。


  走到他身边闻到了酒气,配上他那双亮而不聚焦的眼睛,我心想:完了,这丫的已经醉了。


 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,他拿起酒瓶倒酒,倒完以后把半杯酒洒在我毛衣上还佯装无辜,我扣住他的肩膀,问他:“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,鄙人那惹到你了。”我看到他那张沉稳的脸上一晃而过的错乱。然后他低声说:“你是真的不懂啊。”我:???他自顾自@的讲“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”“我也不喜欢现在的我啊”“你能不能帮帮我”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,我把他揽在我怀里:“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,自信点,笑一个。”哪知他抬起头,用鼻尖蹭我的脸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


  说实话,我慌了,我记得高一入学时,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这是我喜欢的类型,后来刚巧有机会坐在他周围,了解他,即便跟他熟了之后他走下神坛,也是我喜欢的少年啊。喜欢他那么久从来没放下过的人啊。


  我下意识的问:“啊?我没听清”他又复述了一遍:“我喜欢你。”


  我仍旧努力维持着困惑且嬉皮笑脸的表情。他:“我说:我是不打扰你泡妹了,我这就滚。”我恢复镇定:”知道就好,狗儿子滚吧。”